借酒消愁的朋友圈優美文案 借酒消愁愁更愁的下一句是什么

不歡而散 。
又回到悅樊樓上,卻是形影單只 。
周子舒難掩苦澀,還以為自己真的找到了知己可以共度殘生,沒想到竟是這般收場 。
“你我這樣的人,平生豈堪一問 ?!?br /> 今日,卻都在互問彼此 。
周子舒清淡冷笑,終是沒緣吧 。
是夜,溫客行獨身步入酒家,招呼了一堆姑娘作陪,卻半點借酒澆愁的歡愉都沒有 。
他緩緩打開一盒琉璃,原本在他的計劃里,這是攪亂人間最好的道具,是能博自己開心的事情 。
而今,卻只剩傷懷 。
大多好物不堅牢,知己情義亦是 。不如大醉一場,游戲塵寰 。
溫客行不知道的是,在他醉酒的同時,阿絮亦然 ?;耐?,誰能釋懷呢?
【借酒消愁的朋友圈優美文案 借酒消愁愁更愁的下一句是什么】 他們各自為不得彼此理解而孤寂,卻在這方天空下做著同樣的事情 。
自擾的或許不僅僅是庸人,還包括,有情人 。
只是就算情義如初,重逢也是喜事,但卻抵擋不了時過境遷 。
他打開了一點自己,卻是阿絮無法接受的 。倘若他暴露真實身份,阿絮又如何承接?
阿絮還是他的小哥哥,而他自己,卻早已經不是甄衍了 。
那場親密無間的時光,回不去了 。
再也回不去了 。
【番外小劇場·抽刀斷水水更流】
每一對伴侶都有不能翻的舊賬 。溫周亦然 。
那就是因為假琉璃導致安吉四賢去世,而互相吐出傷人之語后的分道揚鑣 。
說出口的不妥言語,雖然在日后的陪伴中已經修復 。但他們當下消愁的方式卻不忍深究 。
不是什么大事,可容易打翻醋罐 。
他們曾經就此談論過,對白很有意思,雙雙見好就收 。
周子舒問:“那天晚上你心情不好做了什么?”
“喝酒 ?!?br /> “我也是,一個人喝了很多 。你呢?”
“……”溫客行沉默,他叫了四個姑娘陪喝 。
為了切回主場,換溫客行問:“我喝多了,但沒醉,自己回了住所,是阿湘來照顧的,你呢?”
“……”周子舒沉默,若讓溫客行知道韓英將喝得爛醉的他帶走,還守了一整晚,溫客行即便表面上因為韓英過世不會發作,但那酸味估計能在武庫連綿三月不絕 。
兩人各懷“鬼胎”,只能相視而笑,互相承諾以后有事必須有商有量,不能獨自心傷,更不能背著對方醉酒,畢竟借酒消愁愁更愁 。
此事本已休矣,卻沒想到有一天又會被翻出來 。
還是因為念湘那丫頭 。
上一回,才同她講了感情要互相體諒,不要在盛怒之下說出傷害人的話,管了沒半個月,小丫頭又惹事了 。
這一回,哭哭唧唧上了山,說自家大師兄在吵架之后借酒消愁,竟然還在小師弟的房間睡著了 。
溫周二人慣是寵著念湘,齊聲安慰道:“沒事的,師弟不是男子嗎?又沒在女子的房間過夜,你不用擔心 ?!?br /> 念湘唏呼著哭腔:“可……太師父太師叔不也都是男子嗎?萬一是這種情況我怎么放心啊……”
溫周無語 。
但又見不得念湘哭,周子舒想了一下,又開口:“人在悲傷的時候,喝喝酒什么的,只要不犯大錯,其實也沒有那么罪過 。你那大師兄是個老實孩子,別多想 ?!?br /> “太師父又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,當然說得很輕松 。”念湘嘟著嘴 。
“當然經歷過,那一次你太師叔還在酒樓找了四個姑娘陪喝 ?!敝茏邮婧芴谷?。
念湘一臉詫異,溫客行更驚恐,阿絮怎么知道的?
“陪喝一壺酒,他還給一顆金珠 ?!?br /> 念湘立馬轉頭批判:“太師叔,你這也太過分了吧!”
周子舒一笑:“但他沒有喝醉,也沒做什么過激的事情 。人總要尋個方式發泄情緒,我能理解 。”
“太師父,你真的太溫柔了 ?!蹦钕嫜劾镩W著光,“我也要和你一樣,學會互相包容理解!”
正說著,遠遠傳來念湘大師兄的聲音,是特意上山來尋念湘了 。念湘開心地跳了起來,忙鞠躬和太師父太師叔告別,奔向了愛情 。
周子舒笑道:“少年人,可真能折騰 。不過也許正是因為這股子折騰的勁兒,才不妄為少年吧 ?!?br /> 溫客行沒有接過這話頭,訕訕地問道:“阿絮,你……到底怎么知道的 ?!?br /> 周子舒一樂,這家伙,果真被自己知情這件事嚇到了?他淡定解釋道:“韓英告訴我的 。天窗在岳陽城布線,你又跟沒有易容的我形影不離,所以,他的心腹也在觀察你 。雖然鬼谷神出鬼沒他們沒發現端倪,但你在酒樓財大氣粗尋歡作樂,天窗還是看得到的 ?!?br /> “阿絮……我,我沒有尋歡作樂 。”溫客行慌成一團 。
“不重要,都過去了,我也要理解在特殊情況下的你 。”
溫客行眼眶都濕潤了:“阿絮你真好……”溫客行伸手便想去抱 。
溫客行剛把周子舒摟在懷里,突然想到:“韓英啥時候告訴你的?”
周子舒一愣,完了 。
但轉念一想,反正溫客行也暴露了,索性豁了出去:“那天早上 。當晚我也喝多了,是韓英照顧我的 。”
溫客行瞬間垮了狗臉,但一想到韓英是因假琉璃甲而去世,又生生把準備脫口而出的陰陽怪氣憋了回去 。一張小狗臉漲得通紅 。
周子舒看著想笑,揉了揉他的發:“好啦,這事說開了也抵平了,就讓它過去吧 ?!?br /> 溫客行紅著鼻頭,犟著嘴,表示認同 。
當晚,雙方都很主動 。那些偷摸的、隱秘的、不忍直說的酸澀醋意似乎得用全力的交合才能緩解,他們互相融成一體,以此確認自己是對方的獨一無二 。
一輪完畢,又是一輪 。
周子舒全身癱軟在溫客行懷里,眼神渙散,整個人被泡在欲念的海洋中,在陣陣浪潮里癲狂……
溫客行卻突然抽身 。
周子舒去摟,卻見那得了勢的小狗一臉壞笑:“阿絮啊,你還記得我們承諾過,以后有不開心的時候不能一個人喝悶酒,因為借酒消愁愁更愁嗎?”
“記得……唔……現在說這些干嘛,進來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,以后我們換個方式,就用借酒消愁愁更愁的上半句消解煩憂吧?”
“?。俊?br /> “上半句是……抽刀斷水水更流……”
“溫!客!行!”
“阿絮,痛痛痛……”溫客行只能一挺身,那捏著他胳膊的手就松開了 。
害,先前的醋意已經消解,這回又把阿絮惹到了 ??磥?,漫漫長夜,還得多多抽刀斷水,才能了結煩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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